君 豈 知
Author:龍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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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骸山云】三个地雷一朵花 +++
2010.01.02(Sat) 00:25| 留言:(0) 引用:(0)

CP:骸山云
BGM:《梦旅人》所有OST



三个地雷一朵花



风和日丽月色醉人,时间上节奏上都没什麽不对劲。因为前些天有些胃部不适,所以今天没吃早餐,当然这毫不妨碍工作。

对,不管你们说黑手党三个字写起来念出声是否滑稽,铁饭碗照样不存在错觉。

阿纲丢下任务的时候,云雀恭弥并不在场。六道骸笑里藏刀的样子明显只是虚张声势,他抢在阿纲之前说:让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云守如何?──我被怀里手机气恼的震动惊醒了,向他们笑了笑便出门接电话。临走瞥见阿纲一副不置可否的姿态,大门仿佛是自己关上的。

而今,在这风和日丽月色醉人的夜,砸酒瓶连同砸了谁的场子一般,唯有杀鸡儆猴才须得三人同时出动。对於阿纲的交代,向来我都没什麽意见。小孩子的脑袋里装了什麽只有天知道,我的脑袋里装了什麽也只有我知道,所以我信任他,即便另外两个人似乎从没打算付出高於报酬分毫的体力。

在六道骸丢出一连串幻觉的功夫,云雀甚至抬手把一根钢拐扔在骸的脸上。他们打著闹著,仿佛敌人并不存在,下一刻再分别挡住对方一片後背,迎击更多更烦人的杂牌军,以至於某些瞬间,我生出了其实他们不分彼此彼此不分、有著真情实感的错觉。

我知道那是个错觉,因为派发任务那天,打电话给我的人正是云雀。

不太妙的信号断断续续吐出不耐烦的调子,他说:你见到那家伙了吗──云雀喊的是那家伙,大概除了冷战,也就是正在气头上。

撇头看一眼紧闭的首领房门,我听见自己说:他帮你接了个任务,就刚才,所以这次我们三个人得……

嘭!

再一个啤酒瓶正好碎裂在我右耳边,瞬间耳鸣操著一钟热切和蠢蠢欲动,于是我一股脑抡起球棒──哦不,是剑,雨声毫不拖泥带水——我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狼狈下去,这不太美观,哪怕现场没几个赏心悦目的姑娘也罢。我决定不再看别人如何雷厉风行,只贯彻自己就好。

待工作结束,一切烟消云散之後,云雀恭弥的步伐停顿大概只是我的又一个错觉,那身傲骨已经从容不迫迅速消失於深夜,哪怕背影看上去掺杂零星强迫症的意味。我在长吁一口气之後搓了搓手,有点不知所措,盯著他就这样如风般迅速消失,乃至喉咙与大脑连通器坏死般敲不出一枚音节。倒是骸,六道骸用一声惋惜般的呵欠把人拖往现实。他揉著沾了些血渍显得黏糊糊的手腕,一边略带犹豫问我,有没有烟。

喏……你们,冷战?

啊呀,你这麽说话倒是武断了,我跟云雀恭弥之间,冷战什麽的可从来没有。

六道骸面不改色点着了烟,我无所谓地摆摆手,一方面表示好了我明白原来如此,另一方面意思是得了吧我懒得听。不知道他理解的是哪边。




究竟是不是冷战,与我而言又有何干系,多少不会影响明晨早饭这个月薪水或者一辈子怎样生活。

随随便便涉入他人空间的行为总会招致不幸,好比阿纲或者DINO时不时脸上挂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六道骸身後背负的种种骂名早就分摊给了云雀恭弥一半,自然,云雀的另一半威慑力也越传越广。取笑别人亦非我的性格,面对阿纲与DINO的脸伤,我会笑,但绝非取笑。个中区别在狱寺丢来炸弹的瞬间失去最後一个辩解机会。这有些趣味,有些悻悻然,有些诚惶诚恐患得患失。

发薪那天正值周末,阳光明媚,可惜我的属性与这天气格格不入。这叫人想起了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跟云雀,单独两个人出任务。

活儿不很难,也谈不上轻松,毕竟异国他乡荒郊野外,无论我还是他都很不熟悉。吊桥效应实践於真正存在的吊桥,啊,那不是笑话,请相信我。那天,我们面前有高山,溪水,绿树成荫,以及荒郊野外的吊桥。

咬死一干人等的云雀兴奋到微微颤抖著,他站在桥上挥汗如雨,杀人如麻。从我这角度只能看见他脖颈之後湿漉漉的嫣红,飞溅的血珠子被尘土染到肮脏。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吊桥绳索居然当真发起狠来,像是无数哀怨生灵的复仇,眼看就要挣断。我拿捏住了那根千钧一发,赶在绳索断裂之前费尽气力将他从几块木板上扯下来,扯进怀里,两人滚了一地摔个灰头土脸。

虽说从没期待感谢的话或者报酬,更加不幸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云雀恭弥一条受了伤的大腿正死死压在我家那小子头顶,稍偏头就见血水丝丝密密蔓延开来,他破碎的西装裤露出一小片黑糊糊的伤口白嫩嫩的大腿。

我欲哭无泪。

至於吊桥效应所产生实践效果,除了生理上的满足以外,也引人惆怅累累。因为打从那天开始,无法名状的不满足才如罅隙般半秒锺内扩大到了我根本望不见的边际。

跟他做的时候,还好,太阳算是给面子的下去了,否则就算你们指责我再大条也罢,我依旧觉得,是不是大条跟会不会脸红不构成因果关系。他的伤腿加之被我拖拽回来抱在怀中的态势,少不得用了乘骑位。射了一次之後,我坚持给他处理伤口,最起码消消毒,不是说人类的唾液也是种剧毒,以毒攻毒总不会错。他像看怪物那样看著我,最终被我以体型略微的优势压下去。

舔舐那一块黑糊糊白嫩嫩的过程中,感觉得到底下的人欲拒还迎般懒懒散散地抵抗着。心思一动,我暗骂不好,又要勃起了,於是只有顶著不给伤者增加困扰的想法,有一句没一句搭著讪,当然那并非套近乎。

我问:你们怎麽了。

他好像没听见,我便重复一次,他渐渐反应过来,不咸不淡说了声谁知道。

我啊,我看见你们,上次似乎两个人一起抬一台电视机还是什麽的?我湿漉漉吻著他的大腿,语音好像不是自己。

哦,你说那个,是去扔电视机。

两个人一起,扔一台电视机? 一瞬间,性欲仿如落潮退岸。



──那又怎麽样。



──六道骸居然操同样的口吻一字不差回答了我,这让人有些哑然。

单独跟云守出任务还做到最後,心理上诚然相当复杂,不论感伤焦躁抑或得意洋洋,柴米油盐酱醋茶统统乱成一锅粥,何况我家祖上代代相传可是饮食业,这边郁结在心不可排解。第二天晚上,我独自去酒吧闯荡企图一醉方休万事休,却不期而遇六道骸,活活把刚灌下肚的三瓶啤酒憋上了云霄。

骸倒是大大方方,开门见山说你跟云雀恭弥那家伙一起干了啊──不,我固执的认为这绝不含有什麽双重指向性,於是光明正大坦白了我们一起干工作。至於六道骸是否认为这算欲盖弥彰或者挑衅,我就不管了。

骸喝酒,一杯接一杯,并且热衷於黑麦威士忌。当我向他问起那次两人一同扔电视的奇妙事件,他连饮三杯,之後毫无预兆给我一个晴天霹雳。

他说,其实是因为,那天我们决定分手。

你说什麽?

我们决定,分手,所以那天一起去丢电视机。

这种身陷囹圄的窘迫怕不是人类喜闻乐见,本身我就丝毫不愿不想不敢插手他们的私生活。这两个人,他们,他们,他们。

骸喝得更快更猛,脸有些红。我承认,他微醉的样子轻易将平日那种色气满盈的诱惑冲得淋漓尽致,杀我一个措手不及,很快人仰马翻跌入谷底。那张脸叫人寻寻觅觅想起云雀恭弥黑糊糊白嫩嫩的大腿,上面血色一片,腥气夹杂酒气扑面而至──六道骸不知什麽时候已经靠过来,笑盈盈的嘴唇怎麽看都显得罪恶而无辜,待我回转过神,一张嘴已经毫不含糊的贴上来。我想是不是有人的手正捏住我的下颌,捏得那麽紧。




他不知道我知道了,而他也不知道我早就全部知道了。身为二人世界之外的存在有个天经地义的好处,古往今来人们称之为旁观者清。旁观者,此种身份是否太过暧昧,暧昧的让人想要自尽或者恨的侵入身体发肤,统统不相干。於己无关之事理应少加干涉,旁观者,没错,我是个旁观者,我只得是个旁观者。在与这两个人周旋到底之前,不抱著於死地而後生的决心便不能够得以脱身。我知道,我都知道。无论是他们知道的,还是他们所未知的。

张开双手,难道不仍然是干干净净,自由得想要尖叫一个人也很好的吗。

之後我就很少跟云守打交道了,除非例行公事的会议,走廊上微一点头或熟视无睹擦身而去,还得看他是否乐意前来参会。

我也照例去那家距离彭格列本部不远的店面饮酒作乐,照例没再见过六道骸。身体拿回去之後,这人比先前更加行踪莫测,偶尔连云雀的电话也会打过来询问,想揪人回去意图暴打。虽然我也照例不明白,云雀恭弥选择打给我的理由。

也许他同样问了阿纲问了DINO甚至问了reborn。这些我无从得知,也就权当是个假想。

假想终究只是假想,我再没想起那些过往的曾经。以至於日後某晚陪心情不好急於发泄的狱寺去赌场闲逛的时候,竟然同六道骸再次不期而遇。




旨在营造舒适妥帖的赌场向来没多大场面,毕竟西西里算不得台柱,岛屿南端欧式风格建筑本是个放纵放肆放任自流的好去处,眼下的人却著实让我心惊一场,於是赌博机按钮错位,反倒赢了一小笔。周围一干谩骂夹杂吐沫星子飞溅的酒气晕晕乎乎席卷而至,我远远望着六道骸。

狱寺瞅见我脸旁逐渐增多的汗水,翻了个白眼说:老子现在爽了,玩完了,先回去。之后还象征性往我後背猛拍一掌,一阵风那样飘远。混杂人群熙熙攘攘的叫骂声,似乎还传来像是不要做出什麽丢脸之事啦这样恶狠狠的警告。

当然,狱寺的威胁於我向来听之任之,没什麽建设性。此时此刻,我所关注的点只有六道骸。那一身西装革履沾染不可剥夺的耻高气昂,单手撑住轮盘台子,另一只手拍了拍身旁陌生女性的屁股。我吸了吸鼻子,五彩斑斓的盘子开始旋转的时候,他仿佛毫不关心结果,置身事外抬起头,终於也发现了我。

想了想,我走过去,并见证了他又一次输钱的全过程。六道骸随後告诉我,一个小时,只不过输了几十万。

你带了多少?

一百来万……的样子吧。

钱包被偷了?

那可不能叫做偷,你忘记了。他喝了口递过来的酒,又是黑麦威士忌,接着说:云雀恭弥,跟你说过吧,当时我们决定分手,所以财产分割了。

我的上帝,赌咒发誓我从没信过老天爷,所以这句话再次产生晴天霹雳的效果。他们?他们。他们不仅分手,而且财产分割。六道骸的神秘金库以及云雀财团。啊呀,这是多麽肆意妄为的行径,多麽豪爽的举动,多麽雷厉风行的措施,多麽,多麽,多麽令人发指。钱当然不是问题,问题在於骸说的掷地有声,期间容不下半粒沙子,容不下多半个字涉猎,容不下半次宽恕、半次妥协、半句辩驳、半个追悔,甚至半声心跳。

六道骸前来豪赌的原因我并不知晓,在那之後,我们试了试刚刚引进的、一千美元赌注的老虎机,两个人感觉都还不错,各自玩了几把。骸又提议要不要在钱花光之前再多来几个,我表示同意,只可惜今天没带那麽多信用卡,於是眼睁睁看著他从百家乐输到二十一点,分毫不差滴水不漏的,输个精光。

哎呀,这下可真是……爽死了。骸伸著懒腰嘀咕一句,声音并不大。於是我大概明白,这些天以来,自己纠结的部分到底是什麽了。

没错,我是在纠结,可他们早已经打成个死结,然而眼下竟然已经快刀斩乱麻。

也许我应该高兴。也许,更多的只是不可追的过往,那些我所能回忆以及了解的、他们的彼此伤害,反而编织成为一张大网,铺天盖地,把闲杂人等,旁人,对,旁人,把旁人扫罗出去。他们非要亲手加害彼此不可。

出门以後,骸打发了三四个前来搭讪的妓女,理由很简单:他已经身无分文。在对方臭著脸走人之後,他一晃脑袋,问,喝酒?

我百无聊懒地答应了,并非投其所好,而是当下,我也输了个精光。

无甚心情登什麽大雅之堂,便从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摁出七八罐啤酒,慢吞吞抱过来。骸拎起一罐,打开,抿了一小口,眉头一皱,我这才想起他是喜欢威士忌的。不过很快他把这玩意喝个底朝天,喉结一伸一缩,泛起泡沫的酒精蜿蜒而下,胸口衣襟濡湿一片。

同样两个人,两个算不得赌徒身无分文的流浪汉,坐在距离海滩不远的阶梯上吹风。星光灿烂天气凉,面无表情接二连三喝著啤酒(骸真的喝不惯这玩意,骂了好几句)。等最後一罐被我摸走之後,六道骸不满的示意我再去买几瓶,我无奈摊手:没钱了,除非你能幻觉出五千里拉。

是哦。骸想了想摸摸脸:我们都输光了,是吧。

完全的。

嗯,完全。

之後他缓缓蹭过来,起先挨在我身边,後来终於一只手摸了上来。

我们再次接吻了。我是说,我跟六道骸。我想起云雀,云雀恭弥曾经说那又怎麽样,云雀恭弥大腿上黑糊糊白嫩嫩的颜色,他的脸,他跟六道骸两个人抬著一台电视机企图丢掉,因为他们决定分手。

骸问:什麽?

他的舌头抵在我的喉咙上,噎得人说不出话,只有笑两声,权当逢场作戏,紧接著进入高潮。




事以至此,你们恐怕觉得混乱了,可怕了,可憎了,可雷了。

不过我们并没有做到最後,因为这种瑟瑟索索的高潮远谈不上理想。而那时,被输个精光的愤怒、酒精以及、得不到满足的性欲催化而生的复杂情绪交织在我们心里。那一瞬间,我跟骸好像得以同化。可笑吗?我也认为。

於是我们堂而皇之同时做出决定,我们决定去找云雀恭弥,最起码得讨个公道,各种意义上的。半途六道骸打劫了一位计程车司机,他用两条吐露鲜红信子的毒蛇使得那可怜虫屁滚尿流爬的老远甚至一路尖叫,嗓音都变了质。我责怪他行事鲁莽不计後果,他一声笑,你竟然不习惯?——言下之意,换做别的什麽人就习以为常。

待到我用近乎疯狂的车速狂飙至云守府邸之时,只见他的房间灯火通明。低头看表,午夜两点整。这很荒谬,而有什麽人正从他家大门里走出来,也那麽堂而皇之。在骸的手指之下,我从夜色中辨认出,竟然是阿纲。

六道骸突然伸过腿,狠踩在我的脚上,再借力猛踩油门。我从一阵痛苦煎熬中把持住方向盘,一路跌跌撞撞将车径直开进云雀的院落。阿纲已经走远。

跟随骸轻车熟路常客一般撬开三楼窗户,云雀正擦著头发走出来,脚踝挂著水珠,显然刚冲了凉。我挺直腰板,努力不去看他脖子上是否有什麽红印子。而六道骸背在身後的一只手显然并不更轻松,无名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我想,我们现在的样子一定就是疑神疑鬼、企图捉奸在床的家庭主妇。这种猜忌并非妄谈,所以没什麽好掩饰,况且云雀压根没打算掩饰。

云雀把脖子上的毛巾往床上一丢,甚至没有生气,只是简单明了问:干嘛。

他没有看六道骸,居然是看著我。这让人忍不住吞口水──完全是紧张到了羡慕的口水。是的,你我心知肚明。

关於这场……这场劣拙不经的戏,即将落幕。然而主角却并不是山本武。我想我猜的对,从开始到现在,自己都只是个旁观者罢了。

而那种捉奸在床的八点档却正在上演,主人公们情绪高亢。自欺欺人的骗局,自欺欺人的。六道骸并没有说一个字,但我知道他一定看著云雀,一定,因为云雀自始至终都在看著我。他看著我,然後六道骸迅速扑上去,将他一把掀翻在地,两人滚了几圈,拼个你死我活不依不饶甚至不分上下,可云雀的眼睛依旧只看著我──这可不行,你,现在的你著实让我有了冲动,哪怕只是一口猫粮贪食也罢。于是我走过去,帮忙压住云雀的脚踝,六道骸趁机摁紧他的手,将他整个人脸朝地制服,同时迅速撩起一袭白的浴袍,大力扯上来,露出美好的肩胛骨,疤痕累累的腰肢,以及,白嫩嫩的大腿。

不知餍足。毫不知餍足。太饿了。

混蛋──云雀叫嚣著。你弄痛他了──骸甚至幸灾乐祸看了我一眼。然而这根本停不下来。急於寻求发泄,可入口过於紧致,害得我一抽冷气便彻底失了语,简直像是不甘心一般的插进去。那条伤腿,吊桥效应,太可笑了,太可怕了,这个可怕的人!云雀叫了一声,我吓得居然浑身一抖,便射出来。

啊,真该死,你竟然射进去了。六道骸不满的推我一把,他的手并没有闲著,云雀恭弥近乎被他压在怀抱里,他抱著他,全心全意,企图活活把他压进自己胸膛。

我什麽也说不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死也不要从他身体里退出去,死也不要。然而六道骸终於有了意见,我感觉他从云雀身上爬起来,想也不想开始拉扯我,妄图将我拖开。可又怎麽能够如此轻易分开呢。於是他改变策略,居然一下压在我身上。

身後一阵剧痛。我想他也许插进去了,也许没有,高潮迭起的错觉让我视线模糊,却听闻两个人的喘息。

云雀终於在这种折腾中困倦了,他急促呼吸著抬起眼皮:我要、杀了你们。

骸也听见了,冷笑一声,抽出皮带把他的胳膊捆起来。

我好像在那个瞬间,突然疲掉,一口气滑了出来。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和那个,他才会说他们并没有冷战。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和那个,些许酒後吐真言的醉话,些许矫情,些许伤害,些许纵容,些许凶残。

些许害怕,些许无措,些许倔强,些许软弱。

其实那天我全部都看见了。他们两个人一起,拎著一台电视机,一言不发,穿过两条马路,穿过黑夜中冷风凄凄的杂音,穿过彭格列标志,穿过一间旧列车站。六道骸突然提议说休息一会吧。云雀恭弥睬都不睬他,拽著电视机一角,一屁股坐在休息区长椅上。六道骸被跟著拽过去。

最後十分锺,最後十分锺了哦,不打算说点什麽吗。

六道骸一边捶著腿,一边说的漫不经心。然而云雀并不回头。

等这趟车来了,我们就丢了它,我们就分手……所以,真的,最後十分锺了哦。

……哼。




其实我怀疑他们早就发现我了。

只是谁也没有打算从那种无聊之中走出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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