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豈 知
Author:龍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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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骸雲骸】他們 +++
2010.01.02(Sat) 15:50| 留言:(0) 引用:(0)
CP:骸云骸
尺度:全年龄
BGM:【蝶】
文:龙



他们



身旁总有东西不安稳,云雀恭弥感觉到了什么,忽然睁开眼,就见六道骸靠在床头坐着。好像是沉静的,但云雀知道,他并没有黑夜中的轮廓那般,看起来牢不可破。

骸被瞬间亮起的灯吓到,很大的抖了抖,适应光线以后就见云雀正把一条胳膊往里缩。可能是冷,可能睡眠被叨扰后心情不快。睨着眼,略显疲累的翻身看过来,云雀似乎没打算开口。

骸放弃捱过这段默然:“你……我胃痛。”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说辞的可信度,扑簌簌由额间滑落的冷汗浸湿下颌。云雀眼睁睁瞅着一滴汗迅速打在被单,开出一枚阴影。

先前,黑暗中仰望天花板的骸意欲何为,云雀懒得深究追问。被褥掩盖的手再伸三公分就能触及那一身狂躁,不是生理冲动,不是战斗属性作祟,甚至并非对世人对自我的厌恶。云雀直觉向来不好,但他发现骸身上那种、自己很不喜欢的味道。

“药在左边,自己拿。”

一句话丢的波澜不惊。六道骸略出神终于反应过来,道谢竟然来不及说出口。他迫不及待起身,伸长手臂去够床头柜中间的抽屉,好像胃部当真疼痛难忍。

云雀继续说:“牛奶在冰箱,外卖电话在门口贴着——虽然天没亮,你可以试试把人闹起来。” 声音很懒,接着他翻了个身,背对骸,

骸便干脆的收回意图找药的手,学他缩进被子,但身体没有躺下。骸觉得自己不是为了调侃和解释:“桌上还有吐司。”

“是前天的。”

“啊,不过能咬得动。”

“丢掉。”

与往日无二的平和、平和、平和。平和的云雀恭弥是种拒人千里之外,拒人千里之外的控制感。那决非关怀,单单只是操纵欲。个人意见不容被丁点反驳的任性,狂妄与自负。

可以说既喜欢,又厌恶。还不到既爱又恨。骸转头面向他:“我说,你就不能——”

“……什么。” 云雀纹丝不动的后脑,被褥遮掩住一半。

“你——”

骸继续笔直的看他,话题长此以往无聊的重复,想来以云守的性子,除了翻身下床抄家伙揍人,就剩赤裸裸的无视。继续看他,依旧纹丝不动,黑发扎眼的戳着枕头,身躯轮廓随呼吸和缓起伏。

褪下血肉模糊的外壳,非要定义此乃怎样一个人,无非即使心脏被生生捏碎,也足以继续迸裂出蚀骨鸩毒。这是云雀恭弥。毒从施暴者捏碎他心脏的指尖开始,一路倒灌对方头颅内。此乃怎样一个人,无非不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咬下对手的性命和灵魂,他决不罢休。

六道骸恨的是偏不能据为己有。想到任何与人分享的可能性,分享这份杀与被杀的快感,也叫人疯魔。





“想……聊什么……”

缩在被子里的人忽然冒了话。 一时骸有些噎词,思忖该如何沟通,好比过去悬而未解的问题,好比外在之于二人的另一种危险。 然而再细看时却发现,云雀已然是睡着的。略倾身便能听闻呼吸均匀。

——你是想聊什么呢。

十年间,聚少离多的日子里,相互诋毁,彼此不屑一顾。如若谁把谁一击毙命倒也罢了。但,他们真就胆敢铤而走险,几乎死在对方无法看见、根本摸不到的地方。 掰开手指计算清楚,两人分别死去多少次,就值得对方仇杀多少回。

那些所有的铤而走险,只会加深恨之入骨的独占欲;甚至比他们亲手斩杀彼此的瞬间,更加难以割舍。

不,并非如此。实际上,每一次自相残杀,自相,他们根本就没想过挽留。

六道骸也不认为,这就能说明谁和谁多么的爱恨交织。 只是……





他没告诉他,轮回中自己所见的一切。

六道骸曾殊死抗拒这个名字,赋予自己姓名的无非那只眼。他的右眼,那只眼,看过天堂地狱,经历过生老病死,杀过人也救过人。当世界在眼中走到一片荒芜,鲜血变作枯黄的灰,无尽轮回趋向单音节循环;到了那时候,是否有谁曾经,真正的、把这只眼,看在自己眼里。



想……聊什么……



云雀依旧平和的睡在边上。 如果是幻听就好了。骸潦草的想,轻轻探身去关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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